守活寡的第五年,老婆的性冷淡还是没有治好,不管我多么低声下气,她都无动于衷。
长辈不停地催生,我顶着“不下蛋的公鸡”遭人耻笑,薛婉如都充耳不闻。
终于我精神崩溃,吞了一把的安眠药。
把我救回来后薛婉如泪如雨下:“阵南,我去结扎,以后流言蜚语我来承受。”
后来,她领回来一个男孩,我们过得也算圆满。
直到我出差提前回家,看见了和男人交欢的薛婉如。
薛婉如满脸欲色,全然不见从前的冰清玉洁。
两人配合默契,叫得放浪形骸。
“阿如,快和赵阵南离婚,我们一家三口好团聚。”
薛婉如娇笑一声,嗓音沙哑道:“不急,轩轩自己太孤单,我们再给他生个妹妹吧。”
她调情的声音像把利刃,插得我胸口鲜血直流。
原来性冷淡是骗我的,结扎也是骗我的。
我抖着手立刻预约了流程。
无所谓,因为我要离婚的决心是真的。
......
我冷静地打开手机录像,整个人像冰雕一般冻在了原地。
薛婉如动作放肆大胆,和周锦商肌肤紧贴。
丝毫不见她往日的清冷禁欲。
可明明之前我尝试了无数次,低贱得近乎一个乞丐。
薛婉如也只是冷冰冰地推开我,高贵的仿佛我玷污了她。
“赵阵南,你就这么饥渴吗?”
于是我只能放弃,街坊邻居嘲讽我不孕不育。
丈母娘嫌弃我是绝育的公鸡。
甚至连我的妻子,也厌恶我饥渴难耐。
一瞬间,我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手机倏地掉落到了地上。
空气静默了几秒,紧接着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咣的一声,门被大力拉开。
看见我的一瞬间,薛婉如的脸骤然褪色。
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时,被我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
她的秘书周锦商大叫着冲了过来。
衣衫不整地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赵先生,都是我的错,求求你,不要怪阿如。”
我僵硬的视线向下看去,周锦商故意挺起下巴,肩膀锁骨处满是红印。
可就在前天,薛婉如连碰我一下都要不停地消毒。
而此刻男人的挑衅,无异于证明,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惨白着脸看向薛婉如。
声音很轻: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整整十年,我到底犯了什么罪,被她这么作践。
连身为男人的正常需求,都被恶意扭曲成逼迫。
无数个夜晚,我独自咽下所有难过与不解。
就怕伤害她的自尊心,可她呢?
薛婉如抬手擦了擦嘴角,我那一巴掌太重,直接让她出了血。
她抬眼看来,没了刚才的慌乱。
语气甚至有些解脱。
“因为你的第一次不是我。”
话音落下,我脑子嗡的一声,竟然荒唐的笑了出来。
我和薛婉如都不是彼此的初恋,可婚前我也明确告知她了情况。
可当时她气得敲了敲我的脑门,笑得无奈:
“赵阵南,你当我古墓里的老古板啊?”
可现在算什么?听到我喃喃质问。
薛婉如顶了顶腮,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嘲弄。
“我也以为自己不在意,可每跟你睡在一起时,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地蹦出来你和其他女人的画面。”
“那些画面像根刺,卡在我喉咙里不上不下,发炎流血....”
说到一半,她突然沉默,我从善如流地替她接了下去。
“所以你找了其他人,还和他生了孩子,带回来给我养,把我当冤大头,故意——”
“够了!”
薛婉如泪眼朦胧地将周锦商挡在身后,转头打断我。
“不要钻牛角尖。”她突然攥住我的手腕,一点点收紧。
“阵南,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个家你永远都是男主人,没人可以改变。”
她的嗓音暗哑多情,就像安慰一条不听话的狗。
可我不需要,我才不要把自己的青春埋葬在这里,当一个活死人。
我猛地挣开她的手,倒退几步。
“薛婉如,你真让我恶心!”
我如避蛇蝎的样子激怒了她。
薛婉如大步上前抓住我的肩膀,眼底黑雾翻滚。
“我恶心你还贴上来?赵阵南你不要口是心非,我要是真不要你,你哭也晚了!”
说完,她冷冷推开了我,搂着周锦商摔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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